她说的是:“第一期,六个。记好档。”
我按下暂停。
屋里很静。
林飒在旁边,呼吸都轻了。
“这个声音,”她说,“是不是——”
“是。”我说,“这是他们自己留的档。”
我说:“他们留了六年,现在在我手里。”
那天下午,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珩。
他听完,说了两个字:
“反证。”
“什么意思?”
杯子里的水早凉了。
“这段录音,能证明你用过那套东西。”他说。
“但它同时证明,有人在六年前就在收集你的材料。”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
“一个普通咨询机构,为什么要留客户的黑材料?”他说。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懂了。
这不是反间。
这是周聿自己,把他的手伸出来了。
他为了威胁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