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录音只能说明我做过什么。”
她愣了一下。“建档能说明他们在做什么。”
“他为了威胁我,把自己最大的把柄递了出来。”我说。
林飒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说:“顾晚,你这招叫什么?”
“叫什么?”
“叫'把自己的伤口亮出来',”她说,“结果把对方的刀掰断了。”
我摇了摇头。
“不是掰断。”我说,“是让他自己把刀扔了。”
“因为他发现那把刀,两头都开刃。”我说。
那天晚上,雨停了。
我打开窗,空气里有泥土的味道。
苏蔓发来消息:“顾老师,我看了你那篇文章。”
“我看哭了。”
“为什么哭?”我问。
我抬手蹭了一下眼角。
“因为我以前也觉得,说出自己的错,就完了。”她说。
“现在我知道不是。”
“说出来了,”她说,“错还在,可它不能再拿来威胁我了。”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回。
后来我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