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承认过我不干净。”
我愣了一下。“一个不肯承认自己会伤人的行业,”我说,“比任何一本教材都危险。”
讲完,掌声不长,但很实。
散会的时候,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咨询师拦住我。
“顾老师,我做了二十年婚姻咨询。”她说。
“我今天才知道,我有些话,也是在教人忍。”
她眼眶红了。
“我回去要改我的课程表。”
我看着她。
这一刻,比任何播放量都值。
她走后,我又被几个人围住。
一个年轻姑娘问我:“顾老师,我刚入行,我该怎么避免变成那样?”
我想了想。
“你记一句话。”我说。
“哪句?”
“每一次你开口之前,”我说,“先问自己:我这句话,是让她更清醒,还是让她更听话?”
屋里只剩钟表走针的声音。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我说,“够你用一辈子。”
她拿出手机记下来。
记完又问:“那如果我发现,我一直在让她更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