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
他说完后停在那里,像在等反应。
“怎么样?”
“不知道。”我说,“我讲了,他们听不听,是他们的。”
他发动车子。
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陆珩,”我说。
“嗯?”
就收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今天在台上,”我说,“说了那三段录音的事。”
“嗯。”
“台下六十多个人,”我说,“都听见了。”
就收不看着我。“听见了,就收不回去了。”我说。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怕吗?”
“怕。”
“那你还说。”
“说。”我说,“因为我要是不说,”我说,“那我讲的'边界',就是假的。”
“一个自己都不敢摊开的人,”我说,“没资格教别人边界。”
车在红灯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