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苏怀钰含糊着,没有抬头。
“许是长乐公主看上了阿钰。”
景平侯道,“昨日的宫宴可有发生什么?”
苏怀予沉思片刻,摇头:“没有。”
几人的对话传入苏怀明耳中,他不禁捏紧了玉筷。
今日他出了门,李总管来府中的时候他不在,不曾想陛下竟赐了人参给苏怀钰。
难不成真是长乐公主看上了苏怀钰?
凭什么?
一个病秧子而已,难不成真要成驸马了?
他咬紧了牙,转念一想——
若长乐公主知道苏怀钰和野男人滚在了一起,只怕会气得杀了他。
那夜的吻痕根本不可能是女子留下,而且就苏怀钰这身板,能和女子在一起么?
他暗暗嘲讽,面上却不显,甚至揶揄道:“昨夜阿钰离席许久,莫非是和长乐公主有了秘密?”
“昨夜阿钰离席了?”景平侯夫人出声。
“是啊,还离开了许久呢。”
他继续打趣苏怀钰:“阿钰莫在隐瞒我们了,昨夜你是不是遇到了长乐公主?”
“没有。”
苏怀钰叹气:“真的没有,我不认识长乐公主。”
放下筷子,他擦了擦唇:“我吃饱了,父亲母亲、大哥哥二哥哥慢用。”
说完,他起身离开饭桌,走在回玉栖阁的路上,他垂头看着脚尖,忽然咳了咳。
披风披至他肩头,他侧目,看到了吴柳,“三少爷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