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幽点了点头,念道——
【繁竹阴浓隔暑光,一渠寒溜绕幽堂;
轻觞逐浪随缘转,泠瑟随风入筱长;
涧水浸消三伏热,林烟暗送满襟凉;
浮生幸得尘嚣远,醉倚清阴听浪觞。】
最后一字“觞”字念完,人群皆静。
这是景平侯府那个废物病秧子能写出来的??
怎么可能?!
莫不是由旁人提前写好,只待他今日默写出来吧!
卫疏白张了张唇,下意识想说这话,却碍于隋曜还在,只能紧紧闭上牙关。
乌桐也是眉头微皱,想说什么却也什么都没说。
猜测萦绕在众人心头,却无一人敢声张,与他们相比,苏怀钰显得很是冷静,他安坐于席,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人群中,苏怀明猛然攥紧指尖,一股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袭来,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不多时,他身上的衣袍再次被酒水打湿,连带着卫疏白的衣摆也晕染了酒渍。
他站起身,面带愧疚:“我去换套衣物,马上回来。”
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卫疏白,二人并肩而行,不一会消失在众人面前。
活动继续进行着,苏怀钰咬了口糕点,忽然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抬头看去,正好和隋曜对视。
隋曜盯着他,双目中透着毫不掩盖的欲望。
视线从眉眼滑向双唇,最后看向他的颈侧,仿佛在问印子还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