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钰摇头:“卫疏白说我是废物,我不喜欢他。”
“…卫疏白竟这么说你?”
景平侯夫人有些惊讶,印象中,卫疏白虽性子莽撞,但为人谦逊有礼,对他们都很尊敬。
可他为何对阿钰如此?莫非是因为……
目光滑向苏怀明,她眼中有了了然。
真是孽缘啊。
她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
为何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些问题?她明明知道卫疏白和苏怀明的关系,却还是放任不管;自阿钰回来后,整个侯府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仿佛阿钰的回归只是很浅显的两个字……
意识到这点后,很多事都不对劲了。
按理来说,她知道阿钰过得不好,也没读过书,在他回来后,应该第一时间给他请个教书先生,可她没有。
其次,她明明知道阿钰不会作诗,还劝他去诗会,只因为这个提议是苏怀明说的,她就照做了……
一桩桩一件件,她办得仿佛中邪了一样。
难道她真的中邪了?
“母亲,母亲。”
她出神太久,苏家三兄弟关切地看她:“母亲,您怎么了?”
她终于回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婚约之事,我明日去一趟卫府,既然卫疏白看不上咱们家阿钰,我们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家。”
说着,她柔和了眉眼,望向苏怀钰的脸庞:“阿钰,晚些时候母亲想和你说说话。”
“好。”苏怀钰点头应下。
人齐了后,五人在各自的位置坐下,下人端来一道道膳食,景平侯夫人给苏怀钰夹了块肉:“阿钰,多吃点肉补身体。”
“多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