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涟漪阁的路上,他回想窦轶所言,更加确定那群人是为了他和隋曜而来。
至于目的…或许是为了离间他们,然后达到某种目的。
指节微蜷,思索间,他来到了涟漪阁。
褚阮的头上依旧包着纱布,脸色却红润了些,看到他后笑言:“阿钰来了。”
褚霖也在一侧,同样笑道:“表弟。”
“表哥。”
苏怀钰点了点头,问褚阮:“母亲的伤如何了?”
“好多了。”
褚阮轻声:“今晨府医来看过,还给我换了药,这伤看着吓人,实则并不怎么严重。”
“但阿钰和阿霖你们都要注意些,千万小心脚下。”
“我们知道。”
二人异口同声,坐在屋内攀谈,不多时院外响起动静,原来是京城的信到了。
褚阮忙道:“将信给我。”
下人将信递到她面前,她看着信件,朝苏怀钰笑道:“是你父亲送来的信。”
时间和她预料得差不多,每隔两日她就会收到景平侯的一封信,信上大多是关心她和阿钰的身体,还有询问一些路上的事宜。
或许这次的内容会问她来到褚府后的情况,她唇边扬起笑意,随即缓缓展开信件。
看到开头三字时,她顿时僵在了原地,唇边的笑也猛然消失。
一旁苏怀钰和褚霖正在说话,见此情况,忙问:“母亲,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母亲的脸色实在不对,按理来说,收到父亲的信后她应该是很高兴的才对。
褚阮没吭声,嘴唇泛白,她很快看完信上的内容,目光遥望京城方向。
她猜测……或许府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