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之子,如何坐上君后之位…只怕你的日子未来也不好过。”
这话好像提醒了苏怀钰,他抬眸:“师娘你说得对,那我、我该怎么办?”
“我想救侯府,可他是天子,我…我根本无能为力。”
屋内安静了许久,苏怀钰嗅到了安神香散发出来的香气,心中愈发平静。
好一会,他才听窦轶说:“阿钰喜欢陛下么?”
“不喜欢。”
苏怀钰毫不思索:“若非他强逼,我和他也不会有牵扯,只因他是陛下,我只能伏小做低,一切顺从他的心意。”
“师娘,这些话我不敢对别人说,只因师傅待我如师如父,我才敢向师娘透露半分。”
“阿钰……”
窦轶似有动容,许久后才下定决心般道:“阿钰觉得誉王殿下如何?”
“誉王?”
苏怀钰回忆着:“我和誉王接触不多,并不知他为人如何,好端端的,师娘怎么提起他了?”
窦轶不答,目光在安神香上略过:“若有一日,誉王成为天子,或许能救侯府…当然,前提是阿钰你有所表示。”
话中充满暗示,苏怀钰的眼眸冷了几分,他垂下头:“表示?我能做些什么?”
“阿钰你不是恨隋曜么?”
窦轶的声音染着蛊惑:“不如就把他杀了如何?”
“什么?”苏怀钰似有震惊:“可我从未……”
“别怕。”
窦轶好似变了个人,她从怀中拿出一枚锦鲤玉佩,“阿钰,你看。”
“……”
玉坠小幅度晃动,苏怀钰盯着玉佩上温润的光泽,视觉愈发疲劳,不多时,他闭上了眼,呼吸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