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隋曜猛然一僵:“不行!宝宝只能叫我爹。”
“阿钰,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他说得很快,脸上满是紧张,苏怀钰没忍住笑了笑,轻哼:“傻阿曜。”
“阿钰。”隋曜搂住他的腰,在他颈间蹭了蹭:“你和宝宝都只能是我的。”
“行行行,是你的。”
苏怀钰揉了揉隋曜的脸,眼前人在他面前全然没有一国之君的模样,可偏偏就是这份不同,是独属于他的偏爱。
心中愈发滚烫,他靠进隋曜怀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双眼。
窗外月明星稀,他们依偎在一处,两颗心越来越近。
***
时间流逝,云卷云舒,转眼间过去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十月二十三。
入秋后的天气变得阴寒,乾月殿内点着烛火,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榻上二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二人皆是侧躺,隋曜的手臂轻轻环着苏怀钰的肩背,将人半拢在怀里,他动作很轻,下半身稍稍错开,生怕压到对方。
距离上次去襄州已经快四个月,回京后,他和阿钰的身体也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近半个月来他的腰背开始发酸,但他毕竟习过武,一些不适感可以忽略。
上个月,也许是生病的缘故,他开始频繁恶心想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倒是好了许多,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他和阿钰之间应该是有某种媒介,让他们的感觉发生了调换。
比如此刻,他睁开眼,看到阿钰睡得正好,面色红润,整个人也胖了一些。
这三个月来,阿钰宛如没事人一般,送来的补品尽数吃了,每天吃得好睡得香,精神力十足,眉宇间的病气也淡去不少。
前几日回侯府时,景平侯和景平侯夫人还说他康健了许多,终于能不再提心吊胆。
如今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隋曜抚了抚他的侧脸,无比庆幸阿钰并没有遭什么罪。
可突然,尚在睡梦中的苏怀钰蹙了蹙眉,脑海响起叮的一声:“叮,感觉转换器已失效。”
几乎是在提示音刚响起的瞬间,苏怀钰睁开双眼,身子骤然沉了一些,他皱着眉头,正好和隋曜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