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拿出碗筷,放在孟欣甜一旁座位前的桌子上。
熟悉的不像是第一天当这个家的女主人,语气温柔自然。
“先对付一口,一会儿我出去熟悉熟悉附近情况,顺便买点菜,晚上再好好做一顿,咱们一家好好吃一顿饭,以后好好过日子。”
糖衣炮弹来了!
原主都没被腐蚀,苏茶这个大学黄瓜刷小学漆的更不会被腐蚀。
但她不是原主。
原主都是直接掀桌子,她不会,就算到了掀桌子的程度,也得吃完肉再说。
坐下,端起碗来吃。
嗯,香。
不愧是闻名后世的国营饭店红烧肉。
真香!
孟欣甜:“……”
王翠兰:“……”
就这?
不该掀桌子砸碗,大吼大叫,咒骂她这个继母吗?
这对吗?
就这么安安静静?就,吃了?
还吃的这么毫无负担,一大筷子一大筷子的夹?
吃这么香?
她怎么可以吃这么香?
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