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虎。”
“性别。”
“男。”
“出生年月,来自哪里?”
“1942年2月15,来自……”
“知道自己犯什么事儿了吗?”
“知道,拐卖。
但是同志,俺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俺也没想到拐卖这么难,要知道,俺说啥也不愿意干,不如在家躺着。
同志你是不知道,俺就是被忽悠了。
大牛说俺听他的,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娶媳妇的钱,俺才来的。
还说什么这些女的药一用上,乖乖的,扶着就能走。
他就是忽悠俺。
刚刚那女的,俺们俩按她,根本按不住,那女的,比俺们村过年时候那一百六十多斤的年猪还难按住。”
武大虎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不行。
“同志你是不知道,她用板砖拍的那一下都不算什么,她就用肩膀头子撞了下大牛,大牛人都飞起来撞车箱上了。
太吓人了!”
小乘警:“……”
武大虎眼里丝毫没有被抓的恐惧,只有被苏茶拱飞的不可置信,和逃出苏茶魔爪又被乘警看着的安心。
他确实是第一次干,又被苏茶吓破了胆,乘警问他什么他说什么,丝毫没隐瞒。
他这里虽然问出来的有用内容不多,可这些足够撬开隔壁赵大牛的嘴了。
小乘警拿着口供,朝着另一间人贩子车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