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这位是我的爱人,也是彭家二老的儿徒,在解决自家事儿。”
说着,递给了对方一个证。
对方一挑眉,接过来一看,看了一眼任梨花的丈夫老葛。
老葛一看心就咯噔一下。
知道媳妇儿这是踢到铁板了。
事实也证明他想的没错。
自家老兄弟的儿子全程没帮自己,都是公正对待。
彭家二老京都医院几乎都认识,一听说这几个人被打原因,加上事实如此,几个浑身肿胀的人检查结果全是轻伤。
因为没有一个伤筋动骨破皮出血的。
甚至医生直言。
“没事儿,小伤,这都不如彭老和赵老身上的伤重。
打老人时候不挺能耐的么。
只要人不矫情,坚持坚持,工作也不会耽误。
抹点儿药,再矫情点,开点止疼的,挺挺,意志坚定点儿,上工没问题。”
任梨花彭万里葛春丽:“……”
这话说的。
他们如果不去上工,不是伤的重,是意志不坚定,太矫情。
这下他们连误工费都要不了了。
最后苏茶一人赔了一块钱的药膏钱,一人一块钱的营养费。
任梨花就很憋屈。
这回别说看女婿了,看女儿葛春丽都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