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不好意思笑了笑。
“大娘也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只能这么叫住你了。”
苏茶摆摆手。
“这有啥的,不知道正常,现在不是知道了嘛。”
“对对,现在知道了,茶茶,温政委这是……”
苏茶笑的开朗。
“大娘,估计你们不知道,早上温政委送我去扫盲班的路上,碰上驴我的二团政委和那几个故意坏我名声,思想道德败坏的文工团同志了,吵了几嘴。
温政委不放心,怕那些人说不过我,想别的招儿,我一个女同志,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他才送我回来。”
现在家属院八卦的传播速度并不比村里的慢。
更何况是这些站在热搜上的大娘们。
早就知道了早上的事儿,甚至苏茶在扫盲班学习的时间,她们扒出来了更多内容。
这会儿听苏茶这么说,也没人怀疑。
还在感慨。
“别说,现在一琢磨,温政委虽然年纪轻,但办事儿可靠谱多了。”
“可不是咋的,咱们以前的政委虽然也办事儿,可跟温政委比起来可就没那么敞亮了,那人跟我们大队的大队长似的,滑不溜丢的。”
“要我说,国家让受过教育的大学生来当政委,那肯定是有考量的,咱们啊,以后还是得多多支持政委的工作。”
“没错,得多多支持。”
苏茶也和她们聊了会儿。
几个大娘还让苏茶放心去学习,她嫂子这边她们帮忙照顾着点,有啥事儿,她们会去扫盲班找她。
苏茶笑眯眯的一人给了两颗水果糖。
“那就麻烦大家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