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走到门口时,温叙白脸上头发上还挂着水珠。
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滑进跨栏背心。
温叙白正拿着投过水,拧干的洗脸巾,仰着脖子,擦脖子上的水珠。
听见脚步动静,偏头余光朝着门口看过去,就对上了拿着铝饭盒,苏茶毫不避讳盯着看的大眼睛。
温叙白:“……”
猛然惊醒,整个洗脸巾糊在脸上一顿揉搓,随意擦了下头发。
“你怎么来这么早?”
随手把洗脸巾扔进水盆里,拿下白衬衫就往身上套。
背对苏茶,快速扣着扣子。
苏茶大大方方进了办公室,她往办公桌方向走,温叙白就跟地球似的,还带自转,闭着苏茶。
看他这么防备,苏茶内心大呼失望。
她一个十六岁,啥都不懂,没开窍的小屁孩,真的不需要这么防备啊。
大大方方的啊~
可惜,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苏茶语气都有气无力了些。
“我一会儿还要去扫盲班,只能早点来你这儿。
昨天我翻包儿看见了,你给了我钱票,是因为那包子吧。
政委,你太客气了。
你帮了我,照顾我,就凭这个,我给你送点吃的,也不算违背纪律。”
温叙白已经开始套军装。
“我是政委,帮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