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宁吓得一激灵。
苏茶像看稀有物种一样,上上下下扫视她。
对上苏茶看透一切的眼神,宋婉宁有种内心想法被扒光的羞耻感。
她不喜欢苏茶的眼神儿。
里面有鄙视。
努力站直身体,直视苏茶。
苏茶看着色厉内荏的宋婉宁嗤笑一声,小嘴儿跟机关枪似的。
“这里属你最可笑。
怎么?戏演多了,入戏了,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小可怜了?
你今天倒是让我长了见识。
戏不错。
让我深刻知道了什么叫张冠李戴,什么叫强词夺理,什么叫倒打一耙。
还我欺负你?
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挠人的猫装乖巧。
你好意思说,也就你这些小跟班愿意听。
还是为了你那仨瓜俩枣,纯属丢了西瓜捡芝麻,失了气节,为了半斗米折腰,便宜的很。”
几个小跟班:“……”
苏茶翻了个大白眼,根本不给宋婉宁说话的机会。
“但凡后脑勺没被驴踢了,出门没被门框子夹了,洗澡脑子没喝了水,都不会信你和陆景琛说的理由。
大家不说,不是给你们面子,是不想脏了自己的嘴。
大家承认你们那些理由,不是信了,是觉得两坨屎绑好,这就是猿粪,比祸害别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