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可有是非曲直,有明辨是非。
人家是庙堂之高,则忧其民,你家是高堂落座,头顶青天,上挂明镜高悬,下踩工农百姓,嘴里都是刁民尔敢。”
宋万斌瞳孔地震。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你在瞎说什么?”
眼神儿看向门口,发现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苏茶,眼睛已经发了狠,根本没有进屋以来的故作温润了。
温叙白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
“也不算瞎说,需要我举几个你耳熟能详的例子吗?例如……”
“够了!”
宋万斌脸色漆黑,出声打断。
哪怕宋家做事儿向来讲究师出有名,可有些事好做不好听。
苏茶出声。
“宋婉宁和宋婉晴当年是被恶意调换的吧?
宋婉晴只和我说了说,我就分析出来了。
宋家确定自己的血脉,哪怕只是个你们不在乎的女孩,也应该查清楚了吧?
我都能看清楚的,你们会看不清楚?
亲生女儿被恶意调包,又在那个家受了那么多苦,你们竟然只是接她回来。
即不送走既得利益者,还会刺激她的宋婉宁,也不为她讨公道送那家干这事儿的人进去。
你们真是连人都不做了。
别说什么舍不得宋婉宁,她当年小?
更别说什么不好宋婉宁的亲生父母坐牢,说什么毕竟是养大宋婉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