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贺年,你什么意思?还是不是兄弟了?”
谭贺年整理了下军大衣外套。
“如果不是兄弟,我才懒得和你说这些话,还有,我不知道你刚刚看我是什么意思,我不管你是当时想我帮忙顶一下,还是秦潇潇真的说过什么,我可以肯定告诉你,秦潇潇对我根本不可能有喜欢,她小时候欺负我妹,被我收拾过,她一直怕我。”
谭贺年语气停顿了一下。
“还有,苏念那个妹妹不简单。
她给你使绊子,是你一副以姐夫的身份,用教训的口气和她说话。
你看不出来吗?
那是一位被苏家长辈宠出来的小祖宗。
苏叔教训她,她估计都会上房掀瓦,更何况你一个还没名分的姐夫?
她不搞你搞谁?
而且那丫头眼睛很毒,她刚刚看你时候,肯定看出来了什么,让她发现了什么,才敢说那些。
没有事,她出气给你添堵,苏念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儿真的怎么她。
真有事,那她这气可出的开心了。
看苏念的反应,还真被她说中了。
秦洛川。
做兄弟的,该说的都说了,你要还蠢,守不住苏念,那也是你该得的。”
周兴邦的眼神儿闪了闪。
张了几次嘴,终究提醒了秦洛川。
“川子,念念不擅长手工针线,秦潇潇的心思真不正。”
他不想说太多。
松开勾着秦洛川脖子的手,拍了下谭贺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