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亮晶晶的眼睛一转,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靠近谭贺年,压低声音。
“秦洛川这是发现周兴邦把他墙角撬了?”
谭贺年摇摇头。
“应该不是,周兴邦和苏念都是细心的,俩人做事儿滴水不漏,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和苏念处了。
我琢磨,是秦洛川发现了周兴邦的小动作,加上周兴邦最近毫不掩饰的天天陪着苏念,追求喜欢的意图太明显,秦洛川反应过来了。”
苏茶啧啧两声。
“啧啧,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甘言无忠实,世薄多苏秦。
行路难,行路难,不在山,不在水,只在人情反覆间啊。”
话落,可怜的看着被压制着的秦洛川一叹。
谭贺年看着苏茶。
“你到底是在可怜他还是笑话他?”
苏茶一本正经。
“我在幸灾乐祸呀~”
谭贺年:“……”
看了一眼被压着揍的秦洛川,压低声音。
“那,咱们俩藏好点。”
“好的~”
俩人鬼鬼祟祟移到角落里。
认识苏茶谭贺年的女招待员凑过来。
“二位,需要安排一个合适位置,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