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就做,我愿意陪着你,因为我稀罕你,所以我愿意陪着你。”
陆齐光低着头,边捡豆子,边解释。
憨憨听不明白没关系,他可以说的明白点。
苏茶低着头,嘴角翘啊翘。
“嗯,我也稀罕你。”
陆齐光偷偷瞥了一眼苏茶,看她在笑,眉眼也带上了笑,嘴角翘啊翘。
周围暖暖的。
陆齐光跟着苏茶,一起挑豆子,泡豆子,烀豆子。
“这得烀多久?”
苏茶边忙着,边回。
“小火慢慢烀,等差不多了,用余火闷一晚上,明早上就差不多了。”
陆齐光不懂,但他听话。
“行,都听你的。”
第二天,豆子好了,苏茶教陆齐光捣豆子摔酱块。
俩人忙的不亦乐乎。
晚上,俩人各回各屋后,给家里写信的写信,写日记的写日记。
等酱块表面晾干,一家三口把酱块用报纸包好,放好,苏茶才终于消停了。
陆齐光的身体已经比刚来时候好了很多了。
他这身体有先天早产原因,也有陆家太过娇惯的原因,抵抗力弱,加上他这人在京都的时候挑食,不太吃饭,可不就弱唧唧的。
自从住进苏家,吃嘛嘛香,虽然重活苏茶也没让他干什么,可他一天跟着苏茶忙忙碌碌的折腾,特别这段时间,吃的好,睡得好,苏茶有时候还弄点药膳汤汤水水,都是山上土生土长的药材,一家三口补身体,气血充足,抵抗力杠杠的。
等第一场雪落下后,全屯子开始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