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茶把瓜子盘子往小号那边推了推。
“姐错了,谁能想到你们能碰见这么大的事儿啊,知道我也跟过去玩了,就能看见了,可惜了。”
小号抓了把瓜子,边嗑,边眉飞色舞的跟苏茶形容。
“我们也是巧了。
要不是毛蛋弄到了十几年前的鬼怪小人书,我们也不会对这个感兴趣。
也是姐你思想觉悟高,告诉我们那是封建迷信,我们才想打倒牛鬼蛇,才想弄明白咱们村的鬼屋,才有了这事儿。
其实,如果不是二憨坚持又虎,我们早就退了。
憨憨姐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是真被吓到了。
谁能想到空了那么久的鬼屋烟囱会冒烟儿。
尤其昨天十六,月亮又圆又大,雪地里一反光,亮堂堂的冷冰冰的,那烟囱出烟是真吓人。
我们当时想走,二憨坚持要去。
是兄弟,要一起,这是毛蛋说的,我们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我们过去,那屋里还有女人的哭声。
老吓人了。
憨憨姐你是没看到,二憨老虎了。
我们几个都没来得及抓住人,他唰一下就冲了过去,把门撞开了。
……”
苏茶面上听得津津有味,心里都要乐疯了。
没白费劲儿给毛蛋找小人书,还夹杂了一本聊斋。
要知道文小革这些年,这种书已经不刊印了。
苏茶费老大劲儿,才在一个城里老头那里收了几套五十年代的小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