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
武青柏大包小包进了院子,笑眯眯的。
结果就看见自家老妈一边脸肿的跟馒头似的,靠着门。
屋里,二姐在那压低声,哭着敲门让妈开门,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嗡嗡的,他听不清。
妈面前倒着老登。
一旁地上有个铁锹。
有过多次干架经历的武青柏瞬间猜到了咋回事儿。
但他以为人是老妈拍的,二姐在劝。
脑子转的很快,几乎就在上一句话落下的没几秒,
就笑嘻嘻的,喊出声。
声音大的左右邻居都能听见。
“我的天,爸,你这又喝了多少酒啊?
我妈都说了,不让你喝酒不让你喝酒,咋说,你非不听。
我这次给你带了保健品,酒我就不给你留下了。
妈,你这脸咋回事儿?
什么?
爸,你打我妈?
姐,你别哭,你打点凉水,给咱妈脸敷敷,一会儿我去买点药。
爸,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咱家日子刚好过,你这是干啥?我妈不就是管你喝酒吗。”
自己在那边自言自语,转身关了大门。
这几年武家日子好,墙已经不是栅栏了,是石头和砖的,还挺高,大门也是那种铁皮大门,关上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