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对这小子要下狠手的,因为他当时站在领头的那几个人身后,在这个团队里应该很有份量。
可她刚刚打的热闹,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个人竟然醒着。
她刚刚说那些话,一是和藏着的那几个人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是无缘无故打人。二让这些大人察觉到不对劲儿?三方便自己引出这件事儿真的很不对劲儿,加重纪怀枫的记忆,等和家里大人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提出不对,引导纪家去查。
现在,好像有了点惊喜。
连连点头。
“你可快说吧,你也太磨叽了。”
怂小孩的堂哥看苏茶答应自己了,才安心。
“行。
这事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我们也是这两个月聚集到一起的。
主要是王文涛几个手里有钱,也总有好吃的,跟着他们混,能经常吃到好吃的,而且他们特别会玩。
你带我,我带你的,我们就这样凑一起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加上平时王文涛总说做人要讲义气,大家自然跟着喊。
但我不蠢,我也就跟着喊喊,可没真给他们当兄弟。
而且他们也不把我们当兄弟,他们只想让我们当牛做马做小弟。
真够可笑的,以为出几个钱,拿点好吃的,就能当大爷了,太蠢。
大家家里都差不多,甚至他们家在这里只能算中间的,真好意思。
自己也不是有本事的,满嘴跑火车,凭啥让我们服他们。
我们也就哄着他们,等把他们手里钱哄没了,谁搭理他们。
素质太低,就算到时候他们想跟着我们,也得看我们心情。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