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公公救我。”彩云紧紧拽住赵成衣袖,看着那有些苍老的面孔。
赵成的面色逐渐柔和,轻轻让彩云站好:“您只要听我的,稳稳的走,哄住殿下,生下皇孙,那就不用任何人救,将来我还得给您磕头呢…”
很快,两人回到了裕王的寝殿,朱载坖早就已经睡着了,彩云看着他青涩的面容发愣。
第二天裕王醒来,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就自己坐了起来。
但进来伺候的不是大伴或者乳母,而是那个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倩影。
彩云端来铜盆,在里面兑了热水,羞怯的看着裕王。
“殿下醒啦,奴婢伺候您。”
“彩…彩云,你怎麽来了,母妃也来了吗?”
裕王一惊就要赤脚下床,但被闻声而来赵成拦下:“娘娘没来,但派了彩云过来伺候殿下。”
“啊?”裕王看向低着头的少女,心跳得很快,“我不用她伺候,让她回去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说出这种口是心非的话。
彩云闻言手足无措,只得低头垂泪。
裕王赶忙说:“不,你留下、留下吧。”
赵成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有些事肯定拦不住了,他只能尽量拖延,等殿下身体再有起色。
…
“是嘛?挺好。”
朱载圳吹着羹勺里的小米粥,不远处站着尚宫赵静娴。
乳母叹了口气:“康妃还是太急了,裕王这个身体,怎能如此呢。”
宫里能瞒得住人的事情少,何况是裕王身边突然多了个年轻漂亮的宫女贴身伺候。
赵静娴也在心里感叹,景王明显更早,可好几个月了,殿中还是没有一个貌美女子伺候,可见殿下能自持,贵妃更是端正。
朱载圳用完膳才道:“晋封贵妃的吉日,钦天监和礼部已经选定了,就在十天後,银作局的金册和尚衣监的礼服尽快准备好,尚宫这几日多去催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