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等他们退下後,俞大猷道:“殿下此十六字,正中俺答软肋啊。”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越是念叨就越觉得厉害。
“只是他们太贪了而已。”
朱载圳笑了笑,他原本以为今日俺答就要兵临城下了,结果他们还没到,大营主力都拖拖拉拉,可见是抢的东西太多了,又舍不得丢弃。
保定副总兵道:“只是殿下,这马芳是否有统帅如此大军的能力?“
宣府总兵赵国忠道:“你没听说过他,其乃是周总兵的家丁队长。”
这话一出其余人惊讶,周尚文的家丁队长,那肯定厉害啊。
朱载圳道:“马芳出身边地,自幼流落草原,熟知俺答各部习性行军战法,王安起於微末,熟稔附近的地形,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拖得越久俺答士气就越萎靡,待到其军心涣散、内讧爆发、人马疲敝、辎重累赘,便是我军全线反攻之时。”
此刻的巩华城外,八千铁骑已然列阵,都是精通骑射的百战精锐,甲胄鲜亮齐备,放眼望去,黑甲如潮、旌旗列列、肃杀无声。
他们眼中都只有渴求战功、改换家门的灼热光芒。
尤其是在王安手持景王亲赐佩剑,策马巡阵一周,剑身鎏光映日时。
大丈夫当如是!
彼可取而代之!
马芳同样懂得他们的想法,於是只暴喝道:“杀虏立功!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声如惊雷滚过旷,八千骑士齐齐举铳,甲叶碰撞之声汇成一片金铁交鸣,齐声吼道:“杀虏立功!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而後八千骑兵朝着俺答驰来的方向开拔,这一路就要尽力消耗他们,使得巩华城再多一些布置防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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