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身上有银子而且也确实想喝酒了,就立刻应道:“好,愚兄今日正好赚了些酒钱,请两位贤弟不醉不归。”
三人拐进一家不起眼的酒肆,门面不大,内里却收拾得干净,进门便是一股暖烘烘的酒气混着肉香。
一楼散客多,二楼有雅间,无需多吩咐,小二麻利擦拭案几,奉上炒花生、卤豆干、酱鸭肉,小咸鱼。
“三位爷要点什麽?
李成梁按照辽东点菜的习惯径直吩咐:“上最好的酒,肉菜也多上。”
小二乐了,这种客人好伺候。
“好嘞。”
很快酒菜陆续上桌,待到酒酣耳热,体内寒湿彻底被驱散,三人才开始开始吃菜闲谈。
“可是殿下的吩咐?”
吕谨摇摇头:“眼下情况复杂,古北口的战果还未传回,没有殿下传召,我们也不敢贸然登门拜见。
只不过想着兄长身上既有世职,那不如先办了,如此待尘埃落定後,殿下召见兄长时,也好安排。”
听到不是景王安排,李成梁稍有些失望,但能袭职就是天幸了,也不敢奢求太多。
“明日我领兄长去武选司,李氏铁岭卫世职,源流清晰、谱系可查,只要骑射和马上枪术能过,立刻就能袭承。”
李成梁再三言谢,这种事说起来都容易,但没人脉没银子打点的,在京城耗上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办妥当。
…………
朱载圳在暖阁逗着谨言慎行,出去半年,这两个小东西都有些不敢靠近他了,小鼻子隔着老远嗅来嗅去的。
马德昭走进来道:“殿下离京这些时日,查出了这七个人向外传递过消息。”
朱载圳放下谨言看了看名字,红桃柳莺的,一个都不认识,应该都是在外边伺候的奴婢。
朱载圳语气平和:“锦衣卫的人,还是别人的。”
“除了这两个,其余都是宫里的。”
“宫里的留下,那两个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