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景王殿下来了。”
嘉靖目光一凝,口水不自觉的淌下:“他来做什麽?”
黄锦轻轻擦过口水後不以为意道:“殿下来西苑,都会来拜见圣上。”
嘉靖闻言点头道:“不见,就说朕闭关了,让他去当差。”
“诺。”
眼看黄锦要出去,嘉靖突然道:“让别人去。”
“诺。”
黄锦走了两步招来一个太监道:“告诉景王殿下,万岁爷闭关打坐呢,让殿下先去当差。”
然後回来继续伺候,嘉靖闭上眼努力地想要控制僵硬的肢体,心里越发焦躁。
但病就是病,不是光靠意志就能扭转的,他越急,脸上的表情就越狰狞。
黄锦看在眼里哀痛在心里,可他无能为力。
这两年那麽多丹药吃进去,别说现在还不肯请太医来诊治,就是遍寻天下名医,怕是也无济於事了。
朱载圳得知父皇闭关不能相见,便也没有纠缠,直奔清馥殿而去,但他心里彻底确定了,也只有中风了,才不见任何人。
因为父皇是很讲究体面威仪的人,若只是病了躺在榻上,就算不见他,也不可能不见严嵩。
朱载圳此时心绪复杂,说不上欢喜,也说不上多麽悲痛,他仰头望了望青天,或许还是有果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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