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炜是有些怕这个兄长的,见他如此严厉吱吱唔唔道:“是…是我自己想来的。”
陆炳是锦衣卫头子,不需要用刑审问,光看神态也能猜出来实际情况。
他有些後悔了,自己不该娶安定伯家的,更不该给弟弟娶广宁伯家的。
勳贵家养出来的,总惦记着回头帮帮娘家。
“那你说吧,自己大半夜来见我,是想干什麽?”
张氏在旁打圆场:“叔叔也是担心您,夫君何必如此严厉。”
陆炳端起茶盏,茶盖磕在杯沿上,厅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
“是广宁伯让你来问的吧?”陆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又看向妻子道:“都想问我陛下的病到底怎麽样了,然後好去奉承皇子?”
张氏叹口气,柔柔的起身跪下:“老爷别生气,妾身妇道人家,爹娘派人来问,总不好干脆拒绝,往後再不问了便是。”
陆炜可不好意思给兄长跪下,於是尴尬地起身道:“不问了不问了,我这就回去教训那贱人!”
陆炳强压住叫人将这两人押入北镇抚司底下那诏狱里的冲动。
“不想害了我们家几十口性命的,你们就安分守己,什麽都别做,什麽都别说!”
“是。”
………
斋醮第一日,紫云垂临,是上真歆享醮仪,幽明相通之始,主灾厄渐散。
第二日子夜时分,北斗魁光明朗,少有云气遮蔽。
第三日正午,忽有白鹤四只自东南方向飞来,盘旋三匝,低掠洪应坛坛顶,长鸣数声,而後向西北玄帝坛方向远去。
第四日,午後原本薄云蔽日,诵到《坤元真经》之时,云层裂开,五色霞光自天垂落,覆罩清馥殿,霞光之中隐约如云台帐幄之形,持续两刻锺。
而第五日的吉兆还没显现,朱载圳与诸高功开始择选道号了,总不能真在第七天才开始想。
乾元御道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