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盯着那点粮饷,你们听过赏银台吗?去年我随景王殿下…当兵打仗,前程大的很。”
“我…我一定好好练,您让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
“我也是!”
七嘴八舌的应和声此起彼伏,先前的拘谨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憋在心里的狠劲和盼头。
不就是训练吗?还能比挖矿辛苦?
不就是上阵打仗,还能比跟邻县抢地盘争水危险?
他娘的,干了!
夜里,戚继光伏案写着自己的练兵书,殿下徐渭俞大猷都看过,但还不是太完善。
…………
“殿下,您这开口就是三十万两,太多了,就是内阁批条了,臣也不敢奉命啊。
您体谅体谅臣,马上要过年了,北直隶这麽多官员的俸禄都要发呢。
何况礼部那边也在催款,明年三月就是吉日了,还得筹措二十多万两用於婚事开支…
京营边军的棉衣还有过冬的粮饷臣这边都头疼呢,何况您那神机营更是吃银子的…
闹灾那几个地方,肯定又收不上粮税了…”
新任户部尚书方钝喋喋不休的诉苦诉难,就是不肯掏钱。
他是正德十六年的进士,对景王殿下也颇为熟悉,因为殿下坐镇东南,整肃盐弊时,他任南京户部侍郎。
也是差点被抓到孝陵脚下那间刑讯室的,好在证明了他并未参与贪腐之事,可他的上司和同僚就不冤枉了,於是他顺理成章升任了南京户部尚书。
本来也就是那麽回事,可岂料前户部尚书夏邦谟辞退告老後,户部这摊子就没人敢於接手了,於是内阁就调了方钝过来。
要说愿意,那是假的,谁不知道大明朝的财神爷不好当啊。
可朝廷既然信任他,他也想实实在在为国为民做些事,便没有装病赶来了。
刚开始见到库里的数字还挺高兴,景王殿下不愧是抄…生财有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