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景王府这边,朱载圳只先奏请,让茅瓒担任顺天府尹,赵必昌担任保定知府,而後召来了陆炳。
“臣拜见殿下。”
朱载圳看了他片刻後道:“锦衣卫是干什麽吃的?”
陆炳面色一变,他没想到景王如今已经强势至此,对他都不留一点情面了。
“臣失职,请殿下降罪。”
朱载圳也没说他什麽地方失职,只是漠然的说道:“锦衣卫如果办不了,那本王就让东厂去办。”
有些时候,确实还是东厂比锦衣卫好用,陆炳这个人,对父皇忠心,且在自己身家性命无忧时,颇有底线。
可有底线的人,办事就会顾及,而鹰犬爪牙,本不需要这东西。
锦衣卫让陆炳带的,连沈炼这样的人都要纳入,准备改行当都察院?
若说责骂几句,陆炳还能接受,可让东厂再次压过锦衣卫,在他头上拉屎撒尿,这就是他不能接受的了。
“锦衣卫办得了!臣亲自领人督办!”
舆论?舆论再怎麽哗然,也调动不了一兵一卒。
百姓民心,需要的时候可以需要,不需要的时候就当置之不理。
如果敢於挡路闹事,就让锦衣卫东厂顺天府去处理,若被一群迷信愚昧的乌合之众裹挟了,那这天下还有什麽事能做成。
“让沈炼去负责查寺观违背大明律设质库放贷,违禁取利之事。”
“是!”
等陆炳退下,朱载圳负手站在窗前,他察觉到自己心态上的转变了,越来越独断霸道,越来越没有耐心,越来越不喜欢听到谁违背自己的意志。
果然,权力会让人变成怪物。
“殿下。”司设监掌印滕祥走了进来,白净的脸上是如狗一般的乖顺。
“去盯着锦衣卫和清查的官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