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不怎麽行,但朱载圳只是笑了笑。
父皇对陆炳还真是不一样,见他要将人调在身边用,竟然干脆指派为仪卫正了。
“罗龙文什麽时候到?”
“明日就到。”
那後日就可以找成国公英国公他们商量商量出钱的事了。
张居正的书信来的比他们快,其担心自然是有道理的,但大明现在最缺的银和铜,至少短时间内是无需考虑其他。
至於将来自然可以通过调整政策来应对。
倭国的石见银矿吗?这倒是不错,储量很可观,而且伴生的铜矿应该也不少吧。
只不过水师目前的情况,还差得远,好在倭国内乱结束也早得很。
又处理了一个时辰的公文,朱载圳才回到中寝殿,入殿就见自己王妃,好像是刚刚沐浴完,在镜前任由宫女梳着头发。
“殿下。”
“都退下吧。”
赵淑宁和宫女的脸都红了,只不过一个还敢娇媚地看他一眼,另一个低着头快步出去了。
朱载圳拥过妻子手就不老实了,赵淑宁贝齿轻咬下唇:“殿下与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朱载圳笑道:“怎麽,以为我不近人情,只知道抄家?”
赵淑宁一边忍住不那麽…的叫出来,一边讲着选妃时,各地方姑娘是怎麽传风言风语的。
但朱载圳哪里有闲情逸致管那些见都没见过的人,只应付着点头附和,但手上却是专注,很快玉光闪现。
不在榻上在镜前,赵淑宁很是羞涩,一边努力拽回衣衫,一边求着去榻上。
等风雨歇息,朱载圳才心满意足,他白天事情越多,晚上就越想补偿自己,而且尽早有子嗣,对目前的他来说,比什麽事都更加重要。
不是他在期待这个孩子,他的全部臣属都在期待,哪怕是个女孩,都可以证明他早晚会有儿子。
他轻轻摸着王妃还在轻微颤抖的小腹,心里莫名的有种感觉,很快了,他的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