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神色颇有几分自:“不瞒诸位,我外甥今年刚升的浙江布政司参政,专督粮道漕运,这点小事不至於有什麽差错。”
“哎呦,这是又高升了,真是前程无量啊。”
“世兄不在官场,但家中子弟却是遍布天下啊,佩服佩服,往後我们的商队规模是能再扩一扩了。”
“嗬嗬,好说好说,”陆老爷捋须没直接应下,商队扩大当然是好事,但分利却也是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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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还讥讽道:“我还当这愣头青能翻出什麽浪来,说到底,不过是个举人,见识短浅,估摸还以为这文书底档是改不了的。”
这时,突然有人进来,见他们笑着,跺脚喊道:“别笑了,出大事了!”
“孟贤兄,什麽大事值如此大惊小怪的?”
”莫不是夜宿花舫,又与令郎碰面了?”
“哈哈哈。”
来人气的脸色青红,一点风流韵事,被他们取笑多年了,这有什麽的,他当年也在青楼撞见过他爹和他祖父呢,三代同堂,何其雅致。
“吕阁老被下狱了!”
“啊?”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面面相觑後,徐老太爷问道:“消息可信?是严阁老身体恢复了,还是徐阁老出手了?”
连续的发问让来人一愣而後道:“这…外头传沸沸扬扬,但具体的情况却是还没打听到。”
“哪里的消息?”
“好像是府衙里面传出来的。”
“嘶…”陆老爷眉头紧锁吸了口凉气,他是从福建按察使退下来的,正三品,管的就是一省的司法刑狱。
若是别的地方传出来的消息,他们还会怀疑是谣言,毕竟吕阁老素来都以沉稳着称,也没那麽大的野心,前几年就想退了。
这样的人,谁会针对他下手,徐阁老再急也不至於差那麽几个月吧,大家可以商量的嘛。
有人道:“既然是府衙里传出来的,会不会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