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直接回答,这种关乎自家的大事,与外人商量不出结果,只能自己做出选择,并承担相应的後果。
许多头脑已经被金陵奢靡安逸生活所腐蚀钝化的官员此刻正在重新找回能爬到这个位置的智慧。
“新任南京锦衣卫指挥使沈炼是个刚直之人,要将他调回来,有他在锦衣卫不至於像疯狗一样。”
“景王外祖父那边怎麽说?”
“称病半年了,不见外客,没见今日都没来吗?”
“哎,都走远了,我们先跟上吧。”
除了少部分人依旧叽叽喳喳,大多数人都是沉默的,他们不少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在车驾内闭目养神的朱载圳倒是没想太多,乘船不太累人,但也说不上舒服,他迫切的想在稳固的床榻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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