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柳卉子捂着飙血的脸,立刻跪下,即便是不易变形的圆弹头,但仍然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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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嗬……呃呜……你还真是……果断啊。」
柳卉子扯了扯嘴角,但面部的枪伤让她马上就痛得表情崩坏。
「啊——」
「哦呀,居然活下来了,看来这就是民主的意志!」
李维坦收起手枪,从她腰间摘下来几张符纸,拍在对方脸上,说道:「算你走运,这点伤对你来说不算什麽吧?能够操控秘术自己治疗。」
柳卉子喘息了一会儿,右眼的视力恢复过来,她摸着脸庞,心底一沉。
——子弹刚刚穿过她本就破相的面部,直接从後方飞出,它在行进过程中,精准地避开了脑组织、牙齿和主要的神经。
这是……运气吗?
她一边激活秘术,符纸燃烧,身体的活力被唤醒止血生肌。
这半边脸,本来也就到处是疤痕,也不差这一下。
「利维……你是故意的吗?」
柳卉子突然说道。
「你说呢?」
李维坦瞥了她一眼:
「任何细微软组织和脂肪都可能导致弹头的方向发生偏移,骨头的密度不同,可能会导致子弹在穿透过程中出现断裂和粉碎,如果硬一点,还可能导致动能扩散,把整张脸打得皮开肉绽……」
「贴脸开枪命中、头骨过穿、避开所有软组织和大脑、没有出现弹片膨胀和破片,甚至没有出现颅压差阻碍你的呼吸能力——缺少任何一条,你都会死。」
「这样的小概率事件,你觉得是故意,还是幸运?」
遭到枪击的震荡逐渐消退,柳卉子沉默了片刻,随後对李维坦说道:「不管是幸运还是故意的……利维,我这条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