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啊!我早就没有什麽可失去了,我的家乡被你们毁了,我的梦想被你们毁
了,我的导师、朋友、亲人,都被你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们毁灭!」
卡茨德吉激动地喊道,从腰间摘下步枪,瞄准对方:「我也要对你们圣战,我曾经有多麽光明的未来————」
戴拉底修看着对方,呵呵笑道:「是吗?那你就动手吧。」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坦然地向後一仰,背靠墙壁坐下:「你觉得你杀了我,你就能洗白自己?别想了,过去两年你都干了什麽事情,还用得着我说吗?」
「我当然————不是什麽好东西。」卡茨德吉顿了顿,说道:「所以我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看着你们灭亡,和你们一起上路。」
「真可笑。」
戴拉底修看着卡茨德吉,说道:「你早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无论再怎麽否认,你也洗不掉身上的痕迹,就算你真的有一天,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消灭一恕我直言,可悲的小子,你绝对不会满足於终结自己的生命的。」
「只要你承认这个世界存在不公,你早晚会成为真正的寄灵教徒,而且至少被神灵管着,总比被同类管着要强
「我多嘴说一句。」李维坦不合时宜地插嘴,慷慨激昂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主,只有解放式民主!」
戴拉底修看了一眼李维坦,他多想反驳这个魔怔的家伙,但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之前的作为,顿时失去了一切力气。
「我会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卡茨德吉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送你们一上路,我就会终结自己的生命。」
他转过头,将自己组装的枪枝,交给李维坦,说道:「利维先生,就请您为我见证。」
「放心吧。」李维坦接过枪,说道:「我一向打的很准,地上那位深有体会。」
卡茨德吉点点头,说道:「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戴拉底修是您的俘虏,就由您来处置就好了。」
他顿了顿,单手扶住胳膊,忧虑地说道:「只是,戴拉底修他作为遣灵使徒,很难被杀掉————」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维坦咧嘴一笑,摸了摸下巴,说道:「难杀才好呢,不难杀,我还不要他呢。」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戴拉底修身上,不知为何,戴拉底修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栽在你手里,算我没招。」
戴拉底修闷哼一声,作出坦然的态度:「不过卡茨德吉那小娘皮子说的没错,你的实力的确不错,但还没有办法能够杀掉我这样的存在,只要你一天杀不掉我,我就永远有机会来找你,不如我们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