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能有什么事？」吴敬中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而对面的老韩，在听完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后，也自然而然地给他补上了说法：「又有亲戚找你，想让你帮忙搞一个第一小学的名额？」
听到老韩主动补完了自己的话，吴敬中隔着电话发出一声叹息：「你说这叫什么事。」
「村小学的教育资源和第一小学的教育资源完全就是天差地别，那些孩子过来，课程进度一旦跟不上，孩子的自尊心会很受伤。」
「自尊心受挫，后续孩子的学习就会变得非常艰难。」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话说，领导们又是怎么想的？」
「学生逐年减少是事实，但也没必要一次性大规模撤销吧？」
「领导们也没办法，实在是财政压力大！」老韩又帮忙找补了一句，找补完毕，他开始叹气，吴敬中也跟着叹气：「我能理解！」
「毕竟前两天我们同事聚会，就有两个年轻同事想去民办学校，想趁着还年轻，去拼搏一把。」
「可整体学生减少，民办学校也难过。」
话题被他巧妙地扯到民办学校上，下一秒，老韩就嘿嘿一笑：「说起来，我这里也有一个乐子。」
「之前爆出来那个非法集资案你知道吧？」
「就那个非法集资案爆发的那个村子，昨天我们万局长下去检查，要撤销那个村里面的小学。」
「昨天才说，今天早上，那个村的村书记，就带着一堆资料过来，要办小学。」
「虽然人挺毛躁的，但人家是真的有钱。」
「上亿的现金就在帐户里蹲着，我帮他们检查资料的时候，都以为看错了。」
「那个非法集资案？」吴敬中捕捉到了重点，那个案子，他也听过一耳朵，好像主犯姓林，也是个什么村书记还是什么玩意。
想到这，他又想到了林满。
那也姓林，而且有钱！
那家伙的钱该不会是非法集资的吧？
犹豫两秒，倒吸一口凉气，他又开始套老韩的话：「我记得办学的资金不能是贷款，也不能带有债务纠纷吧？他们搞非法集资，你就给他们过了？」
「那不是非法集资的钱！」老韩声音感慨：「他们前村长搞非法集资，借高利贷，搞七搞八，搞了一大堆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