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超级超级超级大的鸭腿!」
「大鸭腿不是鹅腿吗?」
在一阵喧闹声中,林满带着小孩离开了,吴敬中两口子把人送出门,送进电梯。
等到电梯门关上,吴敬中才回头看向李兰:「他刚才那两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李兰白眼自家老公:「吊牌事件是人的道德问题,一个道德观念正常的人,会旗帜鲜明地反对这件事。」
「只有道德不正常的人才会左右言他,不做正面回答,或者赞同这件事。」
「至于鸭腿变鹅腿,无非就是想要找一个东西来展示自己和其他人的阶级属性不同,把自己当成了爵士。」
「只不过那帮蠢逼找错了方式,那么便宜的鹅腿,他们也敢吃。」
「说起鹅腿,我待会要去买烧腊,你要不要吃鹅腿?」
吴敬忠刚想说不吃,就对上自己老婆的目光,他一拍大腿,「吃,再给我带瓶酒,再带一盆卤鸡爪!」
「我要好好喝一下!」
离开锦中花园,看着车外穿梭的车流,林满扭过头问王橘:「你刚才说你要办什么事来着?」
——
王橘白眼一翻,垂头丧气地说道:「等人啊!」
「等谁?」
「那个油贩子!」
油贩子三个字,让林满想起了王橘之前提到的那个什么大侄子。
「他今天过来?」林满问。
王橘拿出手机,翻找聊天记录,随后将聊天记录展示在林满面前:「我三叔给我发消息,说那家伙是今天过来,让我去羊城接他,我懒得去,给那家伙发的消息是让他自己过来。」
「毕竟从我掌握的消息来看,这家伙只是一个抽中间介绍费的二道贩子,他吃不下那么多东西。」
「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没必要去特别惯着一个二道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