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在柔软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打倒红胡子已经是昨天的事情。
这些贵族很会享受,公爵更是其中佼佼者,独立舱间里的床上铺着一层白色的羊毛,枕头是棉花填充,虽然还不至于像是云一样柔软,却也已经是诺顿睡过的最软的床。
懒洋洋伸了个腰,诺顿从床上慢悠悠爬起来,简单洗漱,打开房门。
门前是贵族雇佣的厨师团队提前做好的早餐,放在专门的板子上。
一根烤肠和两个煎蛋,配点蔬菜沙拉,这在资源匮乏的海上已经是很好的食物。
慢条斯理地满足了味蕾,诺顿来到甲板。
海贼们在甲板上活动,贵族和夫人们则聚拢在另外一边闲聊,两者井水不犯河水。
按照诺顿昨天宣布的规矩,两者都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但必须保持对彼此基本的尊重,不能伤害丶辱骂丶冒犯彼此。
如果谁违反了规矩,就会像是红胡子那样被丢进海里。
海贼们恐惧诺顿的武力,不敢违抗。
贵族和夫人们更是十万个愿意遵守,没有诺顿的规矩保护,天知道海贼们会对他们做什麽。
佐之助盘坐在甲板的角落,进行忍者的修行。他似乎永远戴着护额和面罩,那身夜行服也和昨天一模一样,诺顿有理由怀疑这家伙不喜欢洗澡。
察觉到诺顿的靠近,佐之助慢慢睁开眼睛。
「娜美去哪了?」诺顿问。
「不知道,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她。」佐之助回答。
诺顿点点头,扫视一周,海贼和贵族们都紧张起来。
但诺顿没有找这些人的麻烦,他才没那麽无聊。在这艘船上,目前值得他在意的只有娜美和佐之助。
「还有多久能抵达陆地?」诺顿又问。
「不知道,我对航海一窍不通。」佐之助说。
「怎麽问什麽都不知道?你真没用。」
佐之助一时语滞,我一个忍者,你问这种问题,我能知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