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摇了摇头。
「准备什么?她是来送礼的。」
克洛愣了一下。
「联姻的事,她没死心。」诺顿站起来,「上次拒绝了,这次亲自来,还带着船队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示威的。」
克洛沉默片刻。
「那佐之助那边」
「让他准备准备。」诺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万一那疯婆子想通了,真把女儿嫁过来呢。」
克洛看着那个背影,沉默了片刻,转身出去了。
三天后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那片船队的轮廓。
二十艘船,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正在检阅的军队。
最前方那艘最大的旗舰,船头装饰着层层叠叠的奶油花边和糖霜雕花,在晨光下泛着甜腻的丶近乎不真实的光泽。
了望塔上的警钟响了一声,就停了。
不是被制止的,是敲钟的人自己停下来的一因为他看见了那支船队最前方丶最大那艘船的船头站着的人。
那个人的体型太过庞大,庞大到隔着几海里都能看清轮廓。粉红色的连衣裙,浓重的口红,还有那头标志性的丶浅粉色的卷发。
「bigmom————」
了望手喃喃道,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滑落。
消息传到诺顿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
侍女把刚烤好的面包放在他面前,黄油在温热的面包片上慢慢融化,渗进那些细密的气孔里。诺顿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来了多少人?」
「二十艘船。领队的是卡塔库栗,还有好几个夏洛特家的子女。」克洛顿了顿,「布琳也在船上。」
诺顿把面包吃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