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面包车车厢里的李籽晨,顺势吹出一枚麻醉针。
这种大剂量的麻醉药,就算是一头成年的母牛,一针下去也得被放倒。
更何况是这些土狗。
一针扎下去,那条狗跑出没几步,身体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
坐在面包车里的李籽晨赶忙跑下车。
按住那条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狗的四肢绑得结结实实。
狗嘴捆个扎带。
这一套流程,他们在院子里拿自家养的狗演练了一整天。
早就轻车熟路了。
那天晚上,二坝村的狗算是遭老罪了。
被套上网兜,捆住四肢,扔进了面包车的货箱里。
二坝村和羊村,仅仅一晚上的时间。
就被李籽晨他们弄走了三四十条土狗。
天快麻麻亮的时候。
李仲九看了一眼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摆了摆手打算收工。
他们并没有把车开回李仲九家的院子里。
而是把车开到了一处荒废的砖窑。
这处砖窑以前是丁庆家用来烧红砖的,现在早就没人管了。
所有弄来的狗,全被他们搬进砖窑,还从外面把铁门给锁了。
这地方位置很偏。
那些狗的嘴又被扎带套着,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