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别针往上一抬,他顺势丝滑地扭动了一下。
“咔嚓”一声脆响,那把沉甸甸的大铁锁就被他打开了。
把锁取下来,李逵做贼心虚地轻手轻脚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发现里面堆着一些旧椅子。
有两个用来开大会的大音响,还有积灰的大喇叭、破桌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村委用具。
李逵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那些路灯灯芯。
全都是用大长箱子装着,他一个人根本弄不走。
紧接着,手电筒的光一晃。
他又看到大箱子旁边,孤零零地放着一个墨绿色的尼龙袋,袋口还用铁丝捆得严严实实的。
上面隐约还写着几号铜缆。
“嘿嘿,就是你了!”
李逵走过去,双手抓住袋口往上一抬,试了试分量。
“哟呵,沉甸甸的,这一袋子绝对是纯铜的电缆线!”
这大半夜的,他也没敢多想多看,一把抓起尼龙袋就扛在肩上往外走。
顺手还把库房的门给重新锁上。
站在库房门口,往外探出头瞄了一眼,确定大院里没人之后。
才蹑手蹑脚地翻出墙,把沉甸甸的尼龙口袋,绑上自行车的后座。
然后跨上28大杠,站起身猛蹬踏板,朝着莽村一路狂奔。
做贼心虚的刺激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好不容易来到家里面把车停下。
李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冒出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