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寡妇去坐牢,甚至有可能把命搭上,值得吗?”
李宏伟仰头灌了口酒,眼眶通红。
“我还有得选吗?”
“操!”
“我现在只要一出门,别人都不喊我李宏伟。”
“他们全指着我喊干猪王!”
“就连以前跟着我混的那些小弟,他们背地里都叫我猪哥!”
李宏伟说着说着,情绪绷不住了。
他双手捂着脸,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老蒯?”
“昨天晚上我睡觉做梦,我梦见一堆母猪满院子追着我跑!”
“我都快在梦里吓尿了!”
李宏伟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弄死黄芳草那贱人。”
“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全毁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愿意嫁给我。”
“我活着已经没有意思了。”
“我要杀她,我今晚必须杀死她!”
老蒯叹了口气,继续劝。
“伟哥,实在不行,咱们换个地方生活呗。”
“你带点钱去外省,去外省进厂上班,照样能找个女的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