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内,岩隐的守备忍者们终于反应过来,惊恐的呼喊声刚刚出口,便被更加凄厉的惨叫声所淹没。
半藏手中的锁镰宛如死神的镰刀,在狭窄的空间内舞动成一团银色的风暴。
每一次挥舞,必带走一条性命。
鲜血喷溅在岩壁上,汇聚成河。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个隐秘据点内的十几名岩忍,便已死伤殆尽。
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岩忍中忍,此刻已经被逼到了溶洞的最深处,背靠着堆积如山的粮草,退无可退。
他的队友全都倒在了血泊中,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看着那个提着滴血镰刀丶一步步逼近的防毒面具怪人,这名岩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当啷!」
手中的苦无掉落在地。
「别————别杀我!求求你!」
这名岩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双手合十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
「我————我只是个负责搬运物资的!我没有杀过人!我家还有老母亲,还有刚出生的孩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马上就滚回土之国,再也不当忍者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试图唤起眼前这个杀神的哪怕一丝怜悯。
半藏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个求饶的岩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透过面具的镜片,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比岩石还要坚硬的冷漠。
「孩子?」
半藏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显得有些闷闷的,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讥讽。
「你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