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伤之中,有三分是真情流露,七分则是他为了融入这个身份而做出的完美伪装。
「镜大哥,言重了。」
宇智波苍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萧瑟,「父母走得早,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了大哥你这些年在族里的照拂。等这次回村以后,我会去他们的墓碑前,好好上一炷香,告诉他们————木叶现在很安全。」
宇智波镜听罢,用力地点了点头,眼角的泪光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仰起头,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随着夜色渐深,宴席上的众人渐渐有了醉意。
就在宇智波苍准备起身离开,回自己的营帐休息时,猿飞日斩却突然从侧面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苍,借一步说话。」
猿飞日斩的眼神在间恢复了清明,那股酒意仿佛被他用查克拉强行逼退了。他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便将宇智波苍拉到了大帐最深处的一个昏暗角落。
「怎么了,日斩大哥?」宇智波苍看着对方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
猿飞日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苍,老师那边————也就是火影大人,已经通过暗部的特殊渠道给我传来了密信。」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为严肃,「老师说,接下来的边境戍守工作,由我们几个人暂且代劳。他命令你,卸下前线的一切职务,立刻秘密启程,先回村里一趟。」
宇智波苍的眉头微微一挑,故作疑惑地问道:「现在回村?前线的烂摊子还没有完全收拾乾净,云隐虽然退了,但随时可能反扑。老师让我现在回去,是有什么紧急的军事部署吗?」
「不完全是军事部署。」
猿飞日斩紧紧地盯着宇智波苍的眼睛,嘴唇微动,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极其清晰的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词汇。
看着那变换的口型,宇智波苍的瞳孔在瞬间微微一缩。
他看懂了。
那两个词是:木遁。以及————独立的忍族。
角落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宇智波苍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震惊,但他的目光却在黑暗中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他确实没有想到,千手扉间为了拉拢他,或者说为了制衡那个逐渐庞大的宇智波一族,竟然会下这么重的血本。
独立的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