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猛然惊醒,拨开脸上层峦叠嶂的纸条,将眼睛露出来,木然的出牌。
脚下的生命之卵礼盒早就空了。
他想着这俩可能就是图自己的生命之卵,东西空了之后就差不多可以散局了。
结果林千万万没想到,正当自己准备开口时,月祖却是又拿出来一些精灵族的特产,也说当做赌注。
破五级的大佬能拿出来的东西能有次的吗,林千随便挑了几样一看,当场口水就流下来了。
林千是很兴奋啊,想着自己终于能回本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赌注是有了,但自己特么赢不了啊。
他的运气似乎在最开始就透支过度了。后面把把抓的烂牌,而且一把比一把烂。
反倒是枭前辈和月祖俩人进入了状态,双方打的有来有回。
并且牌局陷入了一个诡异的现象,那便是这俩人无论谁叫地主,谁就会胜利。
直接断绝了林千躺赢的机会。
林千不信邪,自己也叫了一把地主,结果就是脸蛋子上又多了一大把纸条。
现在恐怕就算黑衣军的成员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他是谁。
十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林千早就不想玩了,但又实在不敢影响到二位的雅兴。
他看得出,俩人这是打上瘾了,都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枭前辈的体型越长越大,现在整个人都是佝偻着的,即便如此,也不影响它打牌的兴致。
可能这就是软体动物的优势吧,没有脊椎,也不会感觉到憋屈。
又是一局结束,月祖胜利,枭前辈将身前一枚黑色的晶石递了过去,而林千则是轻车熟路的往自己手臂上贴纸条。
至于为什么是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