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抗意识的牲畜，这句话似乎刺痛了黑前辈。
这么多年，它便是认命了一般在此地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哼！”
“你以为我们就没有试图反抗过吗？”
“太天真了。”
能够爬到它这个高度的存在，谁又会甘心被圈养起来呢。
“太低了，你所处的层次，包括身边所有人的层次，都太低了。”
“低到压根看不到真正的绝望。”
短暂的情绪波动后，黑前辈又有了闭眼的迹象。
“若真是如此，前辈又怎会被我惊醒？”
林千抬起头，一语点破关键。
眼睛再次睁开。
它似是终于肯正视林千了一般，仔细盯着林千看了好久。
“死虫子的遗留物，你从哪儿搞来的？”
疑惑的声音。
林千微微一笑。
“看，前辈，这便是区别。”
“大楼并非是一个完美的机器，它也会漏洞百出。”
“只是有些漏洞，需要时间才能使其暴露出来。”
“当然，主要还是靠人工。”
林千才不会说自己是挖了赌局的墙角才获得的这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