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都说枭是邪魔当中最难杀的那个,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一下子拧死了!”
“哈哈!”
弥塞的语气充满了骄傲。
“虽然因为消耗过度,导致我身上的时间之力也产生了错乱,但也算是为精灵族换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
“其实在那之后,戮那家伙有好几次想偷袭干掉我,不过却被枭给拦住了。”
“它们不知道的是,即便再使用一次拧毛巾,我也无法做到之前那一次的威力。”
“所以,若是戮真的冲我来,我的胜算不到两成。”
“这是一场豪赌。”
“我表现出拼了命跟谁都能一换一的蛮横,就是为了让它们所有人忌惮。”
“甚至就连我的兄长都不知道,我已经做不到那样了。”
“我必须要欺瞒,因为我知晓兄长的性格,它不愿意冒险,尤其是拿我的生命和整个精灵族的存亡做赌注。”
“太大了。”
弥塞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儿,长叹一口气。
“咔嚓!”
一声脆响,林千面前的树桩爆裂。
裂口处,一截腐朽,一截嫩绿,两股时间线交织在一起,互不相容,致使木桩爆裂解体。
一次成功。
与此同时,林千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弥塞前辈要将这自创的一招称之为拧毛巾。
的确很形象。
“啊?”
“这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