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骂道:
“做喉镜正常,可你他妈的也不是大夫啊。”
“你个半吊子道士,不看经文,看上医书了是不?”
“都让小潘抓了现行了,你还哔哔啥啊,这么好的女孩你还不珍惜,赶紧给小潘道歉!”
刘双撇撇嘴:
“我不道歉,我又没错,是这个女护工说嗓子干巴不舒服,有慢性咽炎,我才乐于助人给她治疗的,想着给她通通!”
“我这是做好事,凭啥道歉。”
我差点都被刘双气笑了,能如此不要逼脸的,把干坏事说的大义凛然,除了刘双,我想不到能有第二个人能干出来了。
见刘双不知错的态度,潘欣余含着眼泪起身,指着刘双说着:
“你这个渣男,都躺病床上了都不老实,我跟你分手,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也别来找我。”
而刘双闻言,淡淡的说着:
“慢走,不送你了。”
潘欣余伤心不已,拿起书包,哭着跑出了病房。
我转头看着两个女护工呵斥道:
“你们出去吧,你俩被解雇了,赶紧滚蛋。”
护工走后,我看了眼小马,接着冲着刘双叹气道:
“双哥,不是天哥说你,你说你啥时候能定性啊,这小姑娘多好啊,你好好跟人处不行么?”
“你看刚才哭得那么伤心,你哄都不哄一句。”
刘双嘚瑟的说着:
“天哥,你这么说,说明你根本不懂女人。”
“女人啊,都是辜负让她笑的男人,喜欢让她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