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组长说,守株待兔的方法虽然笨,但没准能好使,说不定你放松警惕,就会回来找她,果不其然啊!”
范文迪闻言哭道:
“梁哥,对不起,对不起,又是我害了你,自从咱们认识开始,我就一直给你添麻烦。”
梁子贺咬牙道:
“范文迪,不怪你,是我没想到,这帮犊子居然还等着我。”
执法员咬着牙,恨意满满,抬手给了梁子贺肚子一拳骂道:
“上次在门头沟天合,因为你,我们几个挨了一顿打。”
“在门头沟是你们的地盘,这次在冀庄,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把他带走!”
三人将梁子贺往路边拽,范文迪一边跟着一边哭喊道:
“梁哥!”
梁子贺闻言,边走边回头,看着范文迪笑着:
“回屋吧,别管我,见你一面,知足了!”
梁子贺说完,被押上了车,汽车发动驾驶离开,范文迪在后面哭着追了几步后,无奈的看着车远去。
车上,梁子贺坐在后排,两个执法员坐在他的一左一右。
开车的执法员开了眼后视镜冷哼道:
“梁子贺,这次你可栽在我们手里了,他妈的,在门头沟我们挨的打,都会从你身上往回找。”
梁子贺丝毫不惧的笑着:
“有啥招随便使,老子要是认怂,我他妈就不姓梁。”
“别以为老子不懂法,只要从犯史浩然不到案,这案子就结不了。”
执法员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