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镇上的一个菜馆,坐在了大厅唯一的大圆桌。
酒菜点完后,白秋雨好奇的问道:
“谭疙瘩,你怎么也来了京城?”
谭俊叹口气:
“这他妈就说来话长了。”
“当年你捅人跑路后,你表哥出面赔了那人家属三万和解,那家人也没报案。”
“可你也知道,当时我胆子小也不捅人,你不在之后,你表哥也不愿意搭理我,我就离开了。”
“后来这些年我也没混社会,打工摆摊啥的混日子,直到去年加入了天合。”
“然后天合把东北的产业卖了之后,我就调来了京城,接管密云平头村的采砂!”
“你呢?”
白秋雨苦笑道:
“我比你惨多了。”
“当年跑路到怀柔,刚下火车没多久,钱包就被人给偷了他妈的。”
“然后我找工作都不要我,在垃圾桶捡吃的,坚持一个星期后,被人坑了去黑砖窑。”
“在黑砖窑干了一年后,我偷着跑了出来,几经辗转认识了我现在的大哥,就一直跟着大哥了。”
两人随后的一个小时,都互相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谭俊听完皱眉道:
“那你来密云收保护费……”
“秋雨,咱们这么多年,我就跟你唠实在的。”
“我们天合不是你大哥这种小势力能碰的。”
“而且我们天合最要面子,我们老大要是知道被你们收了保护费,肯定得铲了你们。”